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在不受控制地起伏,心脏跳得太响,砰砰砰地敲打着肋骨,像一个急于逃出牢笼的囚徒。
她见我不答,似乎很满意。
那只从我腋下穿过的手臂收紧,手掌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指尖很凉,带着水汽,划过我的胸肌,让我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手滑到我的腹肌上,在我肚脐周围逡巡了一会儿,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然后,那只手继续往下,毫不犹豫地,隔着睡裤的布料,一把抓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啧……”她低低地笑了,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装睡的小坏蛋……它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手掌包裹住整根阴茎,指腹隔着棉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龟头,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因为分泌物的渗出而格外湿润。
她的动作熟练得可怕。
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技巧的勾引,而是一种下意识的、烂熟于心的、知道如何最快最有效地取悦这根器官的熟练。
她太了解我的身体了。
三年,无数个夜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力道,知道按压哪里我会颤抖,知道揉捏哪一块海绵体我会忍不住闷哼。
而现在,这些“了解”都变成了一把把淬毒的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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