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润蕾走出来,脸上带着清洗过的、湿漉漉的清新感,还特意敷了眼膜,红肿消下去不少。
她又换上了一副温柔小女人的模样,穿着我的衬衫——她以前撒娇时最爱这么穿,衬衫长度刚好遮住臀部,下面两条光裸的长腿晃着白得刺眼的光。
她没有穿内裤,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故意没扣,随着走动,下摆微微分开,能瞥见她大腿根那片隐秘的阴影。
“老公,我今天请个假,在家陪你一天好不好?”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我转过身,对她笑了笑——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充满爱意的笑容。
“好。”我说。
她笑着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上来,饱满柔软的乳房挤压着我的手臂。"老公真好。"
我低头看着她。
她也抬着头看着我,笑得甜甜的,像一朵吸饱了露水的、无害的百合花。
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躲闪。一丝心虚。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恐惧吗?还是算计?
不重要了。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以为她赢了。
但真正的赢家,从来都不是先出牌的人。
而我,已经看清了她手里所有的牌——包括那张最后的、名为“死亡”的底牌。
游戏,该换规则了。
她刚才那场戏,每一个表情、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