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镀上了一层恶毒的讽刺光泽,扎得我眼睛生疼。
……
昨晚。
水声停了。
卫生间门打开,蒸腾的水汽像乳白色的幽灵,从门缝里弥散出来。
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走出来——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价格不菲,她说她最喜欢这件,穿着特别舒服。
当时我听着高兴,觉得钱花得值。
现在看着那件睡裙贴在她潮湿的身体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弧线、腰肢纤细的凹陷、以及臀部的圆润曲线……我只觉得每一分钱都像是一口唾沫,狠狠啐在我自己脸上。
真丝布料被水汽濡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我能看见她乳头隐约的、深色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那些细小的、因为浴室高温而充血挺立的颗粒。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她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没有穿内裤。
我早就知道她有这个习惯,洗完澡不喜欢穿内裤,说“闷”。
以前觉得这是某种可爱的、私密的小习惯,现在想来,无非是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随时岔开腿,迎接别的男人吗?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像一排滴血的伤口。
每一步,脚掌都会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啪嗒声。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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