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拍拍她的背。
“去洗把脸吧,眼睛肿成这样。”
她点点头,松开我,往卫生间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我一眼,笑了笑,关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脸彻底冷下来,刚才那丝伪装出来的温和像面具一样从皮肉上剥落。
我听见卫生间的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咔哒,那么细微,却又那么清晰,像一枚钉子敲进耳膜。
她连在里面也要锁门。
是怕我冲进去吗?
还是怕我看见什么?
浴室的水声很快哗哗响起,隔着门板传来模糊的潮音,像是某种遥远的、肮脏的回声。
我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窗前。
刚才她跨上窗台的位置,铝合金窗框上还留着几个浅浅的印记——她光脚踩踏留下的水痕、也许是泪痕,还有她因为用力而抓握时留下的指甲刮痕。
我伸手抚摸那些痕迹,指尖传来冰冷的金属质感,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她皮肤的滑腻。
十二楼看下去,楼下的车和人像蚂蚁一样小。
视野开阔得可怕,从这个高度坠落,肉体砸在水泥地面上会发出怎样的闷响?
我试着想象那个画面——她粉身碎骨地躺在血泊里,四肢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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