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她说,声音闷在我胸口里。
“还要继续吗?”我问。
“嗯。但是……给我一首歌的时间休息。”她贴着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闭上了眼睛。月光在床单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她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为平缓。
“老公。”她闭着眼叫了一声。
“嗯?”
“刚才我在上面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从来没有用那种节奏对我。”
她睁开一只眼。“吃醋了?”
“吃了。从你跟他说岩茶要泡四十秒的时候就开始吃了。”
她笑了一声,笑声从我胸口传上来,带着振动的痒。
“那个节奏是给客人的,”她说,“不是给你的。”
“什么意思?”
“给客人的节奏是表演。每一个动作都有目的。让客人觉得被关注,被重视,被特别对待。但给你的节奏——”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那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东西,“给你的节奏是过日子。过日子不需要三秒上四秒下。过日子是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一边做一边看手机就看手机。”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他是头等舱的餐食。看着精致,摆盘漂亮,吃一次觉得新鲜。你是家里的米。每天吃,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但我饿的时候,我只想吃米。”
我低头吻了她的头顶。这个比喻把我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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