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进去了三分之一。然后是二分之一。然后是三分之二。每往下一点,她嘴里的声音就多一个音节——从“啊”变成“啊嗯”变成“啊啊——”,声音越来越长,尾音越来越颤。不是连贯的呻吟——是被一下一下推进出来的。每下沉一寸,她的身体就要适应新的撑开,那个适应的过程会挤出一声软软的、带着颤音的“嗯——”。这些碎片的呻吟像珠子一样散落在空气里,被月光串成一条线。
她的腰在往下沉的时候微微左右摆动。不是刻意的摆动——是本能的,身体为了容纳更大的东西而自动调整角度。她的髋骨在月光下画出小小的圆弧,腰侧的肌肉一收一放。她的乳房随着下沉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她停住了。
不是因为坐不下去了——以她的状态,完全可以全部吞进去。她是在等。她在等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身体上。她的手放在周的胸口,手指张开,感受他的心跳。她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瞳孔里映着他的表情。
“你在大口喘气。”她居高临下地对周说,声音沙哑,“你的脉搏超过了一百二。你的腹肌在抽搐。你的手——你攥床单攥得指节泛白。我才坐下去三分之二。你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来。你都这样了。”
周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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