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小夭把耳朵贴在他的小腹上,“你的腹鸣。说明你紧张。紧张的时候肠胃会蠕动加快。”她抬起头,对着周笑了笑,“你在紧张什么?怕自己表现不好?还是怕自己表现太好?”
周睁开眼睛看她。“怕表现太好。”他诚实得让我意外。
“为什么?”
“因为你太美了。”周的手终于从床单上抬起来,放在她的头发上,“因为我太想让你舒服了。因为如果我表现不好,你会失望。如果我表现太好,你会……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怕。又什么都不怕。”
小夭愣了一秒。不是演出来的愣——是真正的、被触动到的愣。她的瞳孔在那个瞬间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被自己按住了。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掌控的笑,是柔软的、被什么东西融化了的笑。
“周哥,”她说,“你刚才那段话,我可以打九十分。”
“扣十分因为什么?”
“因为你说‘你太美了’。太笼统了。你之前说我头发像瀑布,说我手很凉,说我手指握杯子的姿势很好看——那些是具体的。我喜欢你说具体的。”
“那我现在补。”周说,手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耳朵,“你的耳朵。你在兴奋的时候耳朵会红——不是脸红,是耳朵先红。耳垂红得最快,然后是耳廓,然后是耳后。刚才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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