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的课堂上,比前五天更严重的戒断反应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所以周五上午的课她听得有些吃力——她的子宫在完全不受控的抽搐,巴氏腺液往外渗,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量不多,但不断。她夹紧腿,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之间那道湿滑。
这让她想起月月,她看到陈默就湿。小年以前觉得,月月的身体太敏感了,需要一些训练做合理的控制。现在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这么想——她只是以前没有断过侍奉。
在断掉侍奉的第六天,她开始理解月月的每一滴体液。
课间里,她站到空旷的天台上,燥热的夏风把她吹得晕乎乎的,正当她觉得这种眩晕或许可以缓解自己的困扰时,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屏幕上亮着两个字:爸爸。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整整三秒,生怕是自己看错,从夏风吹拂的眩晕感里反应过来之后,她马上接了起来:“主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但抖了一点点。
“嗯。”陈默那边的背景音是客厅的响动,“夏令营怎么样。”
“学到了很多。”
“饭吃得好不好。”
“食堂不错。有红烧肉,但没晚妈做的好吃。”
“住的地方呢。”
“上床下桌,四个人一间。舍友都挺好相处的。”
“洗澡呢。热水够不够。”
“够。只是水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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