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这段时间,陈默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教师副高职称评选指南》,眼睛却不在字上。他翻了两页,又翻回去,发现自己完全不记得刚才读过的任何一句话。
他的心思不在书上。
今天下午在桂花树下,姜晚靠在他怀里睡着的那一小会儿,他低头看着她的睡脸,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到现在还没散。那是某种被白天那段对话勾起来的、沉淀了许久的渴望——她讲了十六岁那年在出租屋里第一次自慰,讲了她怎么变着花样用身体把他从一滩烂泥里重新塑成人形,虽然语气无比的平静,但这些内容本身穿透了他所有的防御。
她的那句“第二次让你在肛门里射精,前后不超过三天”让他心里痒痒的,他想玩肛交。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待了一整个下午。吃晚饭的时候他在看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上一次和姜晚做肛交是和小年的那次母女盖饭,距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知道她从来没拒绝过他任何事,但也从来不主动提这件事。今天她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发现自己想提,又觉得刚说完那么深情的话题立刻转到这个上面不太合适。
于是他带着这点“不太合适”的微妙的别扭坐在这里,手指搭在书页上,眼睛盯着浴室门缝里透出来的那一线暖光。这种情绪不大,不至于影响他的心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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