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将近半小时里,陈默的心理状态经历了一次缓慢但彻底的转变。小情绪的消退并不像关灯开关一样啪地一下灭掉,像一块被放在温水里的冰块,边缘一点一点地融化,融到中心时已经没有什么棱角了。他依然记得自己今晚本来是想要什么的,但那个愿望的尖锐棱角被她体内不断的裹吸磨成了光滑的圆球。她把他套弄得很舒服,舒服到他不愿意打断,更不愿意用一句“你答应过我”去破坏现在这种氛围。这种氛围是她用一整个白天换来的——从拔野燕麦到她靠在自己怀里入睡的那几分钟,她在做同一件事:让他平静下来,让他知道有人在管一切,让他心安理得地做被照顾的那一个。
这个结论让他放弃了最后一点执念。
他把主动权重又交回给她。姜晚立刻感受到了——身下的男人原本绷着股劲,现在全松了。她把节奏转成了他最喜欢的模式:快慢交替,深度随机。她会连浅抽十来下之后再突然一深到底,或者在龟头快要滑出去时收紧阴唇夹他的龟头。在这种模式下他几乎没法预判她体内下一个动作,只能被动承接她的节律。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从骑乘体位拽到面对面侧躺。侧躺之后她一只腿架在他髋骨上,另一只腿夹在他两膝之间,阴道内壁的状态也随之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让陈默阴茎和内壁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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