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陈默醒得格外早,但没起床。他侧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薄毯拉到腰际,胳膊搭在旁边的枕头上,昨晚是姜晚陪侍,而现在那块枕面已经凉了。从敞开的卧室门缝里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瓷器和金属的碰撞声——应该是姜晚在淘米、煮粥、切酸豆角或萝卜丁,砧板上的刀声又细又密,节奏均匀,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儿。
陈默翻身下床,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厨房。姜晚站在水槽前,背对着他。她穿了一条豆沙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恰好到膝盖窝,腰后系了一条同色的腰带,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头发还没扎,齐刘海下面那张脸被早晨的光线照得素净透亮。她正把切好的酸豆角拢进一个小瓷碟里。听见他的脚步声,姜晚微微侧了一下头,露出半个耳廓。
“粥还要十五分钟。你先去院子里坐一会儿,我把咸菜切好就过来。”
陈默没吭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的骨架并不是非常纤细的类型,但与“胖”不沾一点边,丰满的恰到好处——是常年规律作息和适当运动养出来的柔韧紧实。他的前胸贴住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相对自己稍高的体温。
姜晚继续切酸豆角,刀速没变。只是她的后脑勺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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