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需要告诉你。”姜晚说,“你活过来了。你在清醒的状态下说你要我。你活到了今天,你养了好几个女儿,你有了这个家。这些都是答案。我从来不跟你重复这些话,因为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事实就是我们坐在这棵桂花树下面,你的手握着我的手,后院是我们两个一起收拾干净的。你觉得我还需要说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在那个位置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落在掌心里——那条生命线的起点处,手腕与手掌交界的那道横纹上。他的嘴唇停在那里大约三秒,然后松开了。
姜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然后把那只手握拢,像是把他那个吻攥在了手心里。她把手收回去搁在膝盖上,攥着,一直没松开。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太阳从桂花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的肩头和膝盖上,像一层薄薄的、会流动的金色羽毛。谁也没说话。陈默把胳膊搭在姜晚肩上,她的身体顺着他手臂的力量靠过来,头枕在他锁骨窝里。这个姿势让他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清香,这股香气只能让人感受到平静的柔和,却激的他的心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悸动。
“这些年辛苦你了。”
“你总说这句。”她噘着嘴说,语气像在纠正一个已经纠正了五百次的标点符号错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