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手伸下去,虎口卡住月月的下巴,力道不大,只是把她的脸从他的颈窝里托起来。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月月眼睛完全涣散,像两盏被拧灭了的灯,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瞳孔边缘一圈极细的银蓝色还在微微发颤。她的嘴也合不上,下唇破了皮,有一点血丝沁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一小缕,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虎口上。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
“陈念安,”他用全名叫她,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有分量,“你可以高潮了。”
月月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中终于听见了那句话。她的嘴唇猛一下阖上,上下牙碰在一起发出极小而清脆的一声。她死死咬住牙关,把嘴巴闭成一个反扣的弧形,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自控力,把所有的尊严和所有被允许释放的快乐都吞进肚子里,只让高潮从阴道里出来——她高潮了。
她的高潮没有让她尖叫。她只是全身骤然僵硬了那么一瞬,然后阴道内壁疯了一般地痉挛,把插在里面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裹着她全部收紧。被吞进阴道深处的那一小团裤袜碎片在最后一波高潮痉挛中被挤成细小的一粒纤维球,从子宫口被喷射的压力顶出来,裹在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里,从阴道口和茎体之间的缝隙被挤出体外,啪嗒一下掉在长椅椅面上,混在那滩积水中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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