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主人——连裤袜——被顶破了——”
陈默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回答了。卡在她髋骨上的两手发力往下按,同时腰胯向上猛一挺——剩余的大半截茎体整根没入,连裤袜的裂口在这一下全根插入中被彻底撑开,从缝合线往髋骨两侧撕出一条不规则的裂痕。破口边缘的尼龙纤维裹在阴茎根部,被她的馒头穴一起吞进去——不是简单的贴着茎体表皮,而是被阴道口夹着,跟随着阴茎的进入往阴道口内卷,裹着茎体一起被整个吞进了她窄小湿热的阴道口。那一小段浸透涎水的白色尼龙留在了她阴道最入口的位置,被大小阴唇从外侧包裹着,紧贴在茎体表皮上,像一层额外的人造黏膜。她阴道口连带着这截被吞进去的裤袜一起收缩着。
从外面看,连裤袜的裆部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一个被撑裂后边缘卷曲的破洞,而破洞的边缘直接嵌在阴茎根部和她阴唇之间,两者几乎严丝合缝。她的馒头穴把破口边缘的连裤袜和阴茎一起牢牢吸在体内。
陈默在往上顶的同时,月月也在用力的往下坐。坐到底的一瞬间她发出了一点被压在喉咙底下的、像是小动物乳牙没长全时发出的细哼。她的胯骨和他的髋骨撞在一块,轻轻地啪一下。那一声很细小,淹没在远处某个孩子的笑声里,但两个人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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