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别墅的院子里,下午四点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白辣转成了暖融融的金色。院子里铺着防腐木平台,平台边缘种了一圈三角梅,紫红色的花开得正盛,垂下来的枝条在微咸的海风里轻轻晃着。烧烤架已经支起来了——一个黑色铸铁的大家伙,带翻盖,旁边的不锈钢台上摆满了白色塑料托盘,里面码着切好的食材:鸡翅提前用蜂蜜和生抽腌过,表面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牛肉切成了两厘米厚的方块,边缘撒了粗粒黑胡椒;基围虾串在竹签上,虾壳被背剪开挑了虾线;还有青椒、蘑菇、土豆片,全部分类码好,保鲜膜盖着。
院子角落的冰桶里埋着啤酒和饮料,冰块已经化了一半,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音响连了蓝牙,正放着某首调子轻快的沙滩摇滚,节奏松散得像被太阳晒化了的橡皮糖。
酒酒第一个冲进院子。她换了件白色吊带背心配浅蓝色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跑起来时马尾在脑后甩得老高。她一把掀开保鲜膜,拿起一串生鸡翅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棠妈腌的鸡翅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鸡翅——没有之一——”她把鸡翅放回去,又拿起一串鱿鱼:“鱿鱼也是——”拿起玉米:“玉米也是——”然后被苏棠从背后拎住了后衣领。
“你先把烤炉的生火炭弄好再夸。光夸不干活,鸡翅不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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