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宣布什么——不需要,他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院子里的几个人的目光像被同一个磁极吸引一样自动转向他。身上的灯串把暖黄色光均匀地洒在他身上。
他扫视了一圈——苏棠坐在木凳上仰脸看着他,苏棣靠在苏棠肩上仰头看他。姜晚站在长桌边,一只手搭在月月肩上,另一只自然垂在身侧看着他。月月蹲回三角梅丛边抬头看他。小年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鬓角的紫色野花还没有摘,衣领有些微皱,像是触碰过什么柔软的东西。酒酒半躺在藤编椅上侧头看他,眼睛半睁半闭但焦点很明确。雪雪坐在木地板上,手里还举着叉西瓜的叉子。
七个女人都在看他。
他的性欲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翻涌上来的。不是因为某个具体的身体部位或动作,是这七个女人在他的空间里以七种不同的方式存在,全部围着他转。他白天的炫耀得到了回响,在水族馆的海底隧道里被陌生男人羡慕的体验,在餐厅里被整个大厅看到七个女人围着他转的满足感,在烧烤派对上看着苏棠苏棣在夕阳下为他起舞的记忆——这些东西没有消散,在酒精和夜色里重新组装成了一种更原始、更底层的东西。他想要占有她们。并非出于繁殖的本能或征服欲,是那种“她们的好是我应得的”确认,一种既剥夺又赐予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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