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醒来时六点刚过十分,一楼主卧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淡金色的,还没带上中午那种白辣辣的灼热。他赤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海面平静得像一块灰蓝色的绸缎,被晨光熨过,连褶皱都是温的。昨晚的战场已经被小年收拾干净了——床尾那张沾满体液的羊绒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米色薄毯。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水,不用摸就知道温度刚好。小年来过了。他的大女儿兼首席性奴隶大概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推门进来过,赤足踩过沾着精斑的地板,把一切体液痕迹清理得不留证据。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流过喉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苏棣是怎么对雪雪和酒酒的来着——算了,反正最后赢的也是她。
他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客厅,姜晚已经在开放式厨房里忙了。她今天起得比所有人都早,头发还没梳,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身上穿一件珍珠白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的弧度刚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晨光舔过的阴影。灶台上煎着鸡蛋,油花滋滋地跳,她右手拿锅铲,左手端着一杯黑咖啡,时不时抿一口。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偏了偏脑袋,左肩的睡袍滑下来一寸,露出圆润的肩头。
“咖啡在壶里,自己倒——不急的话我待会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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