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效果。”
姜晚把真丝睡袍的腰带解开。睡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脚踝上,露出里面一套浅灰色蕾丝文胸——不是她昨晚睡觉穿的款式,是早上特意换上去的。她知道他今天想做什么,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自己的“装备”。“你刚才说要穿好看点,不是给女儿们听的。是给我听的。你要让外面的人看,我穿得少了你怕吃亏,穿得多了撑不住你要的场面。”
陈默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姜晚在他面前从来不怕裸体,也不怕对视。她站着解开内衣前扣,然后把陈默的手拿起来按在自己左胸上。
“你摸着我,听我说。”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今天我会穿你想让我穿的那件。但我要先问你——你今天想让别人看到什么程度的我?是看到肩膀就算犯规,还是看到领口不遮胸口属于——你送福利,还是我主动放荡,还是那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但不知道她是你的性奴隶’的眼神?你给一个范围,我们在那个范围内做到最精准。”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左胸上,掌心下是她心跳的频率。姜晚的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一点——但只有一点。她在他面前什么都藏不住,也不需要藏。她连帮他安排七个女人出门的行程都能做成一堂精密管理课:先了解目标,再确定尺度,然后精确执行到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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