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苏棣看着她们,眼睛里不是愤怒——是某种接近崩溃的理解。她太了解这两个女儿了。她们不是恶意,她们是在玩真的。游戏规则一立,她们就会把它当全国舞蹈大赛决赛一样毕恭毕敬地比到底。酒酒永远记得第一次被钢琴伴奏骂哭后苏棠说的那句“比赛就是比赛,裁判不跟你讲感情”;雪雪永远记得第一次扇乳潮吹后自己对自己说的那句“我选被打烂”。此刻,两条家训被用回她身上。
苏棣转回去,看着陈默,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把我女儿教成这种样子。一点也不让妈妈。”
“是你先教她们不让男人的。”陈默说。
苏棣愣了一拍。然后她笑了——一种从腹腔底部挤上来的、带微震的无声音的笑。对,是她先教的。
她收住笑,重新坐正身体,把阴茎重新纳入最深处。眼里已经没有泪——泪被逼回去了。剩下的是被妻子身份兜了三十二年、此刻被女儿剥光面子的苏棣原始的样子——卑贱,但绝不嘴软。“继续。第二轮。”
(六)
第二轮,苏棣没有骑。她从陈默身上下来,换成后入跪姿——双腿大分,手肘撑在床垫上,把臀抬到最高点。剖腹产疤痕垂向床单,腰窝因肘撑姿势而深陷。她转头看着陈默,下巴微抬、眼尾上挑——是挑衅,也是邀请。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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