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换你们俩,”陈默看向床头床尾站着的女儿,“你们以前自己高潮过,我说够了。今晚开始,你们两个想要高潮,不需要我的同意。但需要她的失败。”他指了指苏棣,“苏棣每次快高潮时,阻止她——不管你们用骂的、哭的、撒娇的、跪下来求她停——只要她当场没有高潮,你们俩就可以各获得一次高潮额度。她高潮一次,你们俩今晚寸止。她高潮一次都没有,你们俩额度无限。”
酒酒听完第一反应不是欢呼,是突然扭头看雪雪。雪雪也正在看她。两姐妹对视的时间比刚才任何一次争宠都长——不是敌对,是确认。确认彼此听懂了这个游戏:苏棣妈妈死,她们俩活。苏棣妈妈活,她们俩死。
“爸爸。”雪雪先开口,嗓子还是哑的,“我补充一条。”
“说。”
“如果我妈用手偷偷退潮、夹腿、咬嘴唇——她刚才提过的那几种——被我们看到,那就不是寸止,是直接取消下一次申请权。再加罚一次她看着我们高潮,自己不准动。”
苏棣深吸一口气。她的女儿——还是她亲手选择跟自己姓、所有行房技巧都是她亲授、深喉技能是她亲眼看她第一次无师自通的那个女儿——正在给她的欲望限额追加刑罚。
“同意吗?”陈默看着苏棣。
苏棣低着头,指甲在自己大腿上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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