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感觉到马眼被咽缩肌锁紧了——雪雪高潮了,在她嘴里的高潮。同时酒酒的脚底因为汗腺分泌开始渗出极淡的暖棉布咸甜味,足弓温度越来越高,几乎烫手。他把阴茎从雪雪嘴里抽出来,龟头拉出一根长而不断的口涎,然后翻身把酒酒压在身下。
“爸爸——等一下我脚还在——”
“别动。”陈默把酒酒按进床垫,左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放在头顶上方。她的白色内裤被他自己扯断——棉布在耻骨边缘发出清脆的撕裂声。白色内裤一开裂,里面透明滑液像憋了一辈子,顺着臀缝滑下去打湿床单。天生无毛的耻丘饱满白嫩,大阴唇紧闭但湿润反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粒米大小。
她用只有能在这个人面前发出的声音呜咽,声音碎得连不成句子:“轻、轻一点——床垫太软我没地方撑——爸爸——”
陈默顶进去的时候停了两秒。没全进去——只进了三分之一。酒酒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剧烈扭动,大腿夹住他的腰往外推,但阴道的肌群在做完全相反的事——它们含住龟头往深处吸,贪婪又生涩,吸进去后不敢动,僵着等下一次刺激。
“疼吗。”他俯在她耳边问。
“疼——但是不——不要拔——”酒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眼角挤出一点眼泪但嘴上还在硬顶,“上次在书桌上更疼——床垫比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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