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在地毯上抬起头,安静地看着酒酒的背。她没有讽刺,没有冷笑,没有翻白眼。她只是看。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把手里那根已经被手心汗浸透的丝绒发带放在床沿上,推到了酒酒的手边。
酒酒侧头,看到手边的发带,愣了一下。她回头看雪雪,雪雪已经把目光移开了,假装在看落地窗外的月光,但她的耳朵尖红着。
“给你的。”雪雪说,声音很干,像被海风吹久了,“你绑起来再给他按。头发老往下掉会挡住你看他膝盖。”
酒酒没说话。她拿起那根发带,头发拢到手里,三两下扎了个松马尾。然后继续按陈默的膝盖。
陈默看着这两姐妹,在床上坐直了身体。
“都上来。”
(三)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上了床。酒酒从左边跨上来,跪在陈默腿侧,鹅黄睡裙的断吊带还挂着最后一根线,随她爬动的动作晃荡。雪雪从右边上来,银灰真丝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干脆从头顶脱掉,只穿一条同色系三角内裤,跪在陈默另一侧。酒酒一见雪雪脱了睡衣,不甘示弱地也把鹅黄睡裙从头顶扯掉——断带勾住头发,她含了含声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现在两个女儿都只穿着内裤跪在他面前。酒酒是白色纯棉三角裤,裆部有一小块已经湿到透出里面颜色。雪雪是银灰真丝三角裤,前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