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酒酒迅速改口,“按完我就走。我保证。”
“我盯着她按完,带她走。”雪雪跟进,顺便绕到床的另一边,把滑下去的吊带彻底摘了。银灰色真丝堆在她手腕上,像蜕了一层皮。她的锁骨、肩膀、手臂全部暴露在床头灯下,皮肤白里透粉——白天被太阳晒过的地方还留着很浅的红印,像被人用手指从头摸到肩膀,力道轻得刚够推开表层角质。
陈默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床尾站着的两个女儿。一个鹅黄棉裙,清纯外表盖不住满脑子的自我招认。一个银灰真丝,蛇蜕一样的睡衣堆在手肘上,锁骨在灯光下陷成两片浅塘。她们都不该在这里。但她们都在。因为他是她们的父亲,也是她们的身体从他这里讨要反馈的唯一对象。这个位置上没有别人。他从来不打算把这个位置让给任何人。
“按摩可以。”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好像只是在批准一份作业,“按摩完了呢。”
酒酒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雪雪已经跪上来了。她绕到床的左边,双膝直接压在床垫边缘,一只手撑着床单,身体前倾,睡裙的细带彻底垮到手肘,整个上半身只有一层银灰色真丝勉强挂在胸前凸点上。她的呼吸很近,近到陈默能闻到她嘴里刚刷过牙的薄荷味,还有更底下的一种体味——天生的、白天被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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