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沉默了片刻。“明天我要带谁?”
“小年去。”谢云亭说,“月月不能去。”
“理由?”
“她十二岁了。”谢云亭的声调不高,但每个字都笃定得像钉子钉进木头,“明天场子里那些幼女的年龄上限是十岁。你带十二岁的月月进去,等于自降身价——不是她不够好,是她的年龄已经不在这个标准区间里。在这个特定的圈子里,幼女的价值随年龄增长而递减,十二岁和十岁之间差的那两年,在他们眼里就是天堑。你带月月去,等于告诉所有人你的次席性奴隶已经过了窗口期,你没有更小的。他们会怎么想?”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谢云亭说得对。这个圈子的逻辑残酷到近乎荒谬——但它是真实存在的规则。月月在云庐双亮相当天被捧上神坛,被谢云亭当众宣布为“新标准”,那时候她刚刚十二岁。但那是另一种场面,是成体系的亮相和展示。而明天这场子不同——明天是专门为六到十岁的幼女设的局,所有“作品”都还处在某种被集体认定的窗口期内。带月月去,等于把她放在一个她已经不属于的分类里被比较,结果只会是两边都不讨好。
“小年去。”谢云亭继续说道,语气缓和了一点,“她是你长女,已经十六岁。但她是作为掌案——是兰姑的位置。她不需要跟那些幼女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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