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客厅安静了两秒。小年站在沙发旁边,握着茶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不说这些。”陈默掐灭烟站起来,“先吃饭。也不知道老孙你的蟹蒸好没。苏棠,第一锅好了就端上来,别等了。”
餐厅里的实木长桌上铺着浅灰色格子桌布,围着六把椅子。陈默坐主位,右手边第一把椅子坐着谢云亭,左手边第一把坐着孙远志。姜晚坐在孙远志旁边,苏棠和苏棣坐在谢云亭和陈默之间那一段,酒酒和雪雪挨着苏棣坐。小年和月月不坐,她俩只能跪着。
菜上齐了。凉拌莴笋丝、拍黄瓜、蒜泥白肉、虎皮辣椒、凉面、糖醋排骨、毛豆烧丝瓜、清炒空心菜、一大盆蒸梭子蟹堆得像座小山,蟹壳橙红油亮,热气腾腾地冒着鲜味。苏棠还额外煮了一锅丝瓜蛤蜊汤,姜晚泡了一壶桂花乌龙。
孙远志夹了只梭子蟹,揭开壳一看满黄,立刻笑出了声。“看这黄!我跟你们说,这个季节的梭子蟹比大闸蟹值钱,因为蟹黄不是固态的,是半流质的,蒸出来跟咸蛋黄拌了黄油一样。老陈你尝尝这个——”
陈默接过来,还没吃,先看了一眼餐桌旁边的地板。
小年跪在陈默右手边地板上,月月跪在左手边。两个人膝盖下都垫了毛巾,但毛巾不是为了让她们跪得舒服,而是为了防止体液洇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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