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雪雪身上同时有了女人的骨架雏形和少女的软组织质感,这两样东西配上一张永远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的脸,让陈默每次看到她都觉得这丫头是一条还没找到自己的猎场但已经长全乳牙的母兽。此刻她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没拿铅笔,指甲上有一小片被铅笔灰蹭上的深灰印记——刚才写字时留下的。她走到餐桌旁边看了看桌上已经摆好的菜,一句话没说,拖开自己常坐的椅子坐下,屁股刚挨到椅面就动了动手把椅子往外挪了三公分——因为她的髋宽坐在那个位置腿要分开一点才舒服。
晚饭后全栋房子的灯一个一个亮起来。酒酒换了双外出拖鞋,脚背的弧度在弯腰穿鞋时绷出一道利落的短线,脚底嫩红一闪被拖鞋的鞋底遮住。她拿上零钱包去了楼下小超市。苏棣着把洗好的衣服分类叠放,雪雪帮她扶着衣篮边沿,母女俩的手指在叠一件棉t恤时碰在一起,苏棣看了一眼她女儿指甲上还留下的铅笔痕,没说话,只是在自己指尖舔了一下把那个铅笔印搓掉了。
月月裹着软毯趴在小书房床上睡着了——卷翘的眼睫毛在夜灯下轻微振动宛如正在筑巢入梦的燕尾羽根。她两腿之间光洁的白虎小丘夹在软毯褶皱里,皮肤和毛毯的绒面贴在一起,身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分腿,让那个部位透气。这是她身体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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