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榨精,然后求饶
陈默坐在客厅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扶手上苏棣织的那条旧羊毛毯。他今天心情很好——云庐那边谢云亭刚传话来,说第二批档案编号已经核对完了,小年周末过去就能直接上手——她这会儿就跪在陈默旁边。姜晚在厨房炖着莲藕排骨汤,汤的香味从半墙上方飘过来,把整间客厅泡在一层暖洋洋的肉香里。
酒酒刚练完功,冲过澡,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白色棉质运动短裤,光着脚蜷在藤编地毯上刷舞蹈视频。她趴着的姿势很随意,两只脚翘起来晃来晃去,脚底板正好朝着沙发的方向——那双脚白得透亮,脚底透着嫩嫩的粉红色,脚心凹进去的弧度高高的,一看就是从小跳舞练出来的。
五岁起,酒酒就用这双脚替他搓小腿、揉穴位,后来自己发展出用足弓裹他的方式。这么多年,她伺候他的时候总是规规矩矩的,力道适中,节奏稳定,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圆眼睛里带着点讨赏的笑,但从不越界。
但陈默心里清楚,她留着力。
上次在云庐,谢云亭私下跟他喝茶时说了一句:你家二丫头,藏的东西比她露的多。陈默当时没接话,但心里认同。酒酒在家里是最活泼的,嘴碎,爱笑,气氛全靠她暖,但她从来不在他面前放肆。不是不敢,是不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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