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从沙发右边站起来。全裸的身子经过客厅中央的水晶吊灯正下方时,顶灯投下的折射光穿过灯上旧琉璃串滴水球化成无数极小碎光落在她肋骨皮肤和腰窝上——光滑无毛的阴阜在灯光下皮肤质感像一层极细的瓷釉,没有毛发遮盖,耻骨联合顶端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走到酒酒身边,先没有立刻跪下来帮妹妹做理疗,而是站在酒酒头顶方向低头看了一会儿妹妹那张阖着眼哼着不成调小曲的脸。两双不同颜色的瞳孔,两种完全不同的品格方向。此刻酒酒仰躺着,白色短裤下面两条被舞蹈训练塑出完美大腿前群弧度但皮下还保留了青春期女孩软嫩感的腿平放在藤编图案上,吊带背心随着均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脚放松地往外八字打开,高足弓让她的脚心离地面悬空了一个可观的间隙——脚底的嫩红在那道间隙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小年跪下来。她选择了跪在酒酒右侧,双膝分开约与肩同宽,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髂腰肌同时处于放松与可控兼具的支持相。她在自己手心倒了点姜晚放在茶几下的无香型推拿按摩基础油,双手互搓到发热。
“先从腰方肌开始。”
小年把手掌覆在酒酒右侧腰部——酒酒的腰身很韧很细,贴着薄薄一层软肉,苏棠也是这般松松的腰。小年用拇指腹精准地探进那块腰方肌筋膜最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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