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个人缩进了沙发最深的角落里,姿态像一只受惊的猫,但她的眼睛——那双遗传自我的、淡得像初春薄雾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客厅中央赤裸着上半身的姐姐。
她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什么,像是要把姐姐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默念一遍,好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小年并没有被妹妹们的注视分散注意力。她从头到尾都只看着一个人。
“爸爸,你问我,那一个人是谁。”她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呼吸很深很沉,我能看见她整片胸廓从锁骨到肋骨下端一起扩张又收缩。
她的乳尖因为这个深呼吸而擦过她自己手臂内侧的皮肤,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任何遮掩或调整的动作,就那么让它发生,然后继续说下去。
“我的回答是——在你问出这个问题之前,我已经朝这个方向努力了十五年。”
然后她开始往下讲。像是打开了一本被她保存了很多年的日记,一页一页地翻给我听。
“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帮你做全身的清洁。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用舌头清理过。”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和她在说前几年的那些日常小事时没有任何不同。
她的声音始终是那同一个频率,像一条在平坦河床上流淌的、不急不缓的溪流。
“十五岁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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