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从她身体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把脱下来的t恤叠好,放在身边的地板上,然后抬起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两根肩带从她的肩头滑落,她没有用手去接,任由它们顺着手臂滑落到手腕,然后摘下来,同样叠好,放在t恤旁边。
她就那么裸着上半身跪在客厅的正中央。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定格成了一尊安静的雕塑。
锁骨平直,肩头的线条圆润而柔和,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釉色。
她的乳房不算大,甚至可以说偏小,但形状很端正,像两只微微向上扬起的、对称的容器。
乳晕的颜色很淡,是极浅的褐色,此刻因为空气的温度和暴露带来的凉意而收缩着,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的心跳明显加快了。
我不用伸手去摸,光用眼睛就能看见她左侧胸口的位置,皮肤正在有节奏地微微起伏——不是呼吸的频率,是心跳的。
颈动脉在她的脖颈侧面突突地跳动,像一只困在透明笼子里的小兽。
她整个人都在某种程度的高度应激状态中,但她脸上没有一丝红晕,没有一丝回避,甚至没有一丝想要用手遮挡身体的冲动。
她就那么跪着,把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完整地呈现在全家人面前——呈现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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