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和她平时在教室里收发作业、整理讲台的节奏一模一样。
她从餐桌后面走出来,绕过茶几,走到客厅的正中央,站定。
客厅顶灯的光线从她正上方打下来,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线。
她的影子落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然后她看着我,开口了。
“爸爸,那个人就是我。”
她的语调不轻不重,不高不低,和她在课堂上站起来回答一道难度适中的阅读理解题时一模一样——没有颤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紧张。
她只是在阐述一个她已经充分思考过、反复衡量过、最终得出的结论。
那个结论在她心里存放了多久?
我后来问过她。
她说,从她真正理解“性奴隶”这三个字具体意味着什么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知道,这个人只能是她。
我转着头看她。
她就站在那里,在我面前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t恤和一条宽松的格子睡裤。
t恤是纯棉的,领口洗得有些松垮了,露出她一小片锁骨和白色内衣的肩带边缘。
睡裤是她在网上买的,浅灰和白色相间的格子,裤脚挽了两道,露出细瘦的脚踝。
她的头发因为在厨房忙了半天而有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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