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妃没有醒。可她的身体醒了。穴口本能地裹住了侵入的龟头,阴唇含住了柱身前端,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分泌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她在睡梦中接纳了他,像一株在夜里合拢花瓣的睡莲在清晨重新张开。
安禄山往前又送了半寸。
“嗯——”杨玉环在梦中呻吟了一声。那声音是慵懒的、绵长的、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来。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做一个和她此刻身体所经受的一模一样的梦。
安禄山咧开了嘴。他缓缓推进,看着自己的阳具一寸一寸没入她红肿的穴口。
每进一寸,她就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是身体被重新填满之后那种本能的、不加掩饰的满足。她的花径经过一夜的开拓已经认得他了。龟头刚顶到谷底,宫口就先一步张开;柱身刚碾过,内壁就先一步裹上来;他还没插到底,她已经整个身子贴了上来,两只奶子贴着他的胸膛,乳珠硬硬地顶着他的胸毛,身体弓着,腰身离开了席子。
阳光从窗子洒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安禄山开始缓缓抽送,不是昨夜那种狂风骤雨式的冲撞,是一种极慢极慢的、把每一寸都碾过去的节奏。杨玉环在半睡半醒中随着他的节奏呻吟着,一声接一声,绵长而慵懒,像一首没有词的晨曲。她的眼睛还闭着,眼角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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