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也许是第三次高潮之后,也许是第四次——她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意识像被人从后脑勺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是缓缓d 沉入一池温水。而更像是从悬崖上被人一脚踹下去的,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摔进了一片黏稠的、没有边界的黑暗里。一种深沉的、彻底的虚脱感,把她的四肢百骸浸在一片酸软的麻木里。她隐约觉得自己在黑暗里蜷成一团,手指虚虚地攥着什么,大约是竹席的边角,又大约是被扯碎的枕头的残片。
然后,一道尖锐的恐惧像闪电一样劈开了那片黑暗。她的惨叫,传出去了。
不是可能传出去了,是肯定传出去了。第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她在恍惚中听到了那声音在寝宫里嗡嗡作响,门板被震得发颤,窗棂上的纱纸哗哗的响。值夜的女官一定听见了。辕门外面。她听到了,而且听清了,那声音不是野猫,不是风声,是一个女人被干到极致时的惨叫。
三郎……三郎一定听到了,三郎那么了解自己,他一定能听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把她从昏死中激醒。杨玉环猛地睁开眼睛,上身直直地从竹席上弹了起来,动作太急,牵动了整个下身,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