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流过去了。安禄山走了。这是她从翠儿嘴里听到的唯一一句关于外面的消息。据说他走的时候匆匆忙忙,天不亮就出了春明门,连按例该有的面圣谢恩都没有。杨贵妃靠在凤榻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茶盏轻轻晃了一下,茶水溅了一滴在手背上。热热的。她把茶盏放下,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问。
她应该松一口气。她可以回到以前的日子,梳妆,更衣,伴驾,赏花,歌舞,日复一日。可她没有松一口气。她发现自己只要躺倒床上就会想起那张竹席的触感,想起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液的腥膻气味,想起那根东西塞在她体内的饱胀。
每想到这里,她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夹紧,手指就会抠进凤榻的扶手。然后她随之而来的恐惧会强迫自己把念头转开。
玄宗还是会来。隔三差五地来。来了还是坐在凤榻上,端着茶盏,和她说着闲话,骊山的枫叶红了,范阳送来了今年的贡马,杨国忠在朝堂上又和谁吵了一架。他说话的时候笑着,语气温和如常,看她的眼神也和从前没什么两样,还是带着宠溺,有的时候会伸出手指顺着她裸露的皮肤滑动,但每当几乎要滑到奶头的位置的时候会犹豫很久,然后放下手指,明明玄宗的眼里也有欲望,但似乎有另外的东西挡住了。他不再留宿了。每次来最多坐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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