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帷帐之外,是边境暴烈残酷的冰冷人间。
楼下街道上传来密集的重靴声与战马受惊的嘶鸣。原本昏暗的屋子里,瞬间从窗缝中映入一片刺目的、疯狂晃动不定的橘红色火光。
“搜!统统抓起来对画像!” 官兵粗暴的厉喝声、桌椅被掀翻的碎裂声,都清晰传来。
哭喊声与士兵翻箱倒柜的铿锵声,离他们仅仅只有一墙之隔,震得人心惊肉跳。
可在这薄薄的一层床帷之内,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滚烫与疯狂。
外面的动静闹得越是大,阮卿竹的身体就绷得越紧。
极度的恐惧与对未知命运的绝望,化作了本能的、近乎极致痉挛与迎合。
裴益之低低笑了一声,眼底跳跃着野兽般兴奋的暗火。
他一手死死捂住阮卿竹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惶与变了调的娇吟尽数吞没,另一只手则掐紧了她纤细的细腰,不容拒绝地将身下的巨大沉了下去。
她紧致的甬道和敏感的体质,令他每次的进入都无比艰难,而在她层层阻碍下,他却越发享受,感受着他巨大的摩擦,阮卿竹的十指死死抠进裴益之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出几道暧昧的白痕。
借着那股直冲脑门的酒意,她那双原本推拒的腿,颤巍红肿着,竟然主动圈上了男人精壮的悍腰。
随着他每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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