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西境城外的残阳如血,顺着客栈上房雕花的窗棂淌了进来。
屋里没点灯。
阮卿竹靠在贴着锦帛的窗边,水眸死死盯着窗外街口。
不远处甲胄碰撞的沉重声响与杂乱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勒在脖颈上的绞索,随着夜色渐深而越勒越紧。
“怕了?”黑暗中,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蓦然在耳畔响起。
不等阮卿竹反应,一具炽热如烙铁的身躯便从身后贴了上来。
裴益之粗糙的长臂一揽便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裴……裴益之……”阮卿竹嗓音发颤,因为恐惧,四肢渗着凉意。
可身后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极度的冷与极度的热在单薄的夏衣间激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挺翘的臀正死死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随着他的呼吸,那处隐隐带着令人心惊的硬度。
“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客官,小的来送晚膳。”
阮卿竹心尖剧烈一颤,吓得低呼一声,本能地转过身,一头扎进裴益之怀里。
她的小手揪紧了他的衣襟,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若是在此时被认出来,她绝无活路。
裴益之垂眸,看着怀里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
她因为害怕,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声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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