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卿竹被这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掉,身下的小穴不住得吞吐着他的昂扬,背上的肌肤也在他的舔弄下颤栗,可偏偏,身后的男人在彻底贯穿前的临门一脚,坏心思地停了下来。
他炽热的源泉紧紧抵着她,却只是坏心地磨蹭,迟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外面,楼下搜查的官兵正粗暴地吆喝着,随时可能踩着木梯上楼。
这种命悬一线的紧迫感与体内泛滥成灾的空虚撞在一起,让阮卿竹彻底崩溃了。
她不满地揪紧了身下的缎被,因为羞耻,整张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连露出来的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裴……裴益之……”她颤声唤着,那声音软绵得像在撒娇。
“嗯?”身后传来男人沉重而得逞的低喘,他就是故意的。
阮卿竹咬紧了下唇,她此刻的脖颈羞到泛起了潮红。
她从未主动对男子说过这样的话,可此时此刻,不满足的委屈和酒意的放纵彻底摧毁了她的清高,她颤抖着、青涩地吐出几个字:
“可不…可以……深…深一点…”话音未落,她甚至难耐地主动去贴近他。
这一句带着撒娇又带着索求的娇啼,对裴益之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药。他黑眸里的暗火陡然大盛,额角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跳动。
“这可是卿卿娘子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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