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的谢医生在病房内被干到高潮,浊液喷溅在雪白的床单上,再被干得抽搐着射不出什么东西了,脸上都是泪,哭着呻吟,一边求他不要内射,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迎合他炽热有力的插入,媚肉一阵一阵地绞他,小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腰侧,被操的崩溃了却也不敢发出太响的动静。
他想从他身上找回遗失了两年的温情与满足。
找回他以为再也回不来的那些东西。
“谢清呈……谢清呈……”
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他高高架起谢清呈的腿,吻那细腻的大腿内侧。
眼神越来越乱。谢清呈也看出了他的意乱情迷,在缠绵交绕间,不作声地,抬手解开了贺予的一粒衣扣。
衣扣一颗颗松开,心跳像擂在耳膜上一样响。
衬衫敞开了,谢清呈的手指向下,勾住贺予牛仔裤的腰带。
贺予今天穿的裤子版型很得体,不容易看出是否勃起,只是一旦解开皮扣拉下拉链,那下面释放出来的凶兽,便会让人觉得分外狰狞。
谢清呈注视着贺予的眼睛。他今天愿意亲自把贺予的欲望释放出来,于是手指一路往下移,搭在皮带扣上,扣带发出金属轻响。
咔哒。
只要裤链拉下,那滚烫的性器就能弹出来,湿粘而急切地进去,抽插,耸动…………
那是对他们而言都已经久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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