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看得见。
“贺予……贺予行了……你停下……你……停一停……啊!”
他不听,他舔舐着谢清呈的男性欲望,愈发热烈地把爱欲都揉在其中。
谢清呈看上去快崩溃了,他大概还从来没有被谁在病房里用嘴就套弄出来过。
听着耳边低沉的喘,含着对方的炙热,闻着只属于谢清呈的气息,看着眼前这具男性气概十足却又被他完全掌握的身子,贺予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他把谢清呈抱到旁边的病床上,抬起男人的腿,近乎是饥渴地大幅吮吸着谢清呈勃起的阳物,湿润的口腔与同样濡湿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处,模仿性交抽插时,甚至会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银丝,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谢清呈真的承受不住了,他抬起手肘遮住自己额发散乱的额,盖住神情迷乱的眼,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探下去,埋在贺予乌黑的发间。
人性本不属于他。
那是他为了治好自己的精神埃博拉疾病而牺牲掉的东西。
但贺予把他遗失的温热都衔了回来,然后尽数填入他残破的躯体里。
再这一刻要满出来,溢出来。
在又是一个炙热的深喉过后,谢清呈喉咙里发出沙哑低沉的急喘和呻吟。
其实他以前和李若秋做的时候哪怕是在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失控的声音,他总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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