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前几天都要缠着谢清呈,不到查房医生黑着脸赶人绝不离开,今天倒是如蒙大赦,还没等查房医生二次进门催促,他一听谢清呈这么说,便立刻和人家道了晚安,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病房。
离去时背后已忍出一身热汗。
他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谢清呈呼吸就是他的迷情之药,只要谢清呈再给他一秒钟的吻,他可能今天就要失去控制,在这病房内铸下过错,和曾经在曼德拉岛一样得寸进尺,最后射了谢清呈一肚子精液,弄得人病上十天半个月。
贺予自知不是柳下惠,也没什么能说到做到的毅力,谢清呈给他一点甜头,他肯定就纵欲无度,于是干脆逃也似的走了。
待贺予走后,谢清呈平复了一下内心,靠在床背上,闭目捋了捋这几天贺予的表现。
最后,他认为他的猜想已经彻底得到了证实。
谢清呈叹了口气,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只见搜索栏上赫然一行字--
“男友阳痿怎么开解。”
贺予肯定阳痿了,小伙子年轻不好意思说,但他已经知道了。
其实作为医生,理论上的道理他都懂,他想贺予之所以会这样,一定是因为这两年一定过得很不好,受了很多苦,情绪差到了极致,所以受到了影响。
这很正常。
虽然他觉得贺予完全没有必要对他隐瞒什么,他并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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