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慎言的目光在墨浅身上停留良久,才转向云逸:“云先生好福气。”
茶室内,墨浅跪坐在云逸身侧奉茶。她垂眸时,能感觉到苏墨言的视线始终流连在她裸露的颈间。
“听说前些日子,青玄门拒了个心脉有损的姑娘。”苏慎言忽然开口。
云逸从容接过墨浅手中的茶壶,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确实可惜。不过墨浅如今在我这里,倒是找到了适合她的路。”他指尖在她腕间轻轻摩挲,“您说是不是?”
墨浅低声道:“是,多谢先生栽培。”
……
期间谈论的,皆与墨浅无关,莫约数个时辰后,天色渐晚,苏慎言才离开。
送走苏墨言后,云逸看着那两只红木箱,对墨浅说:
“三日后王县令设宴,你随我同去。”
他伸手想碰触她发间的步摇,墨浅下意识偏头避开。
云逸也不恼,只淡淡道:“去把衣裳换下来好生保管。”
他的目光扫过她换下的旧衣:“这些粗布衣裳,以后就不必再穿了。”
后续好多天,墨浅随着他走过大场面,见过许多大人物,这些经历,似乎正一点点地迷失着墨浅的本心,也一点点地模糊墨浅的边界,消磨着她的羞耻心,墨浅变得越来越顺从,而云逸,也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这日清早,云逸将一件薄如蝉翼的鹅黄纱裙抛在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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