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那天起,墨浅的心就再没有放下过。
她依旧每日在丹堂忙碌,称药、捣料、整理药架,可那双清明的杏眼里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的身子本就单薄,这般心神煎熬之下,脸色愈发苍白,偶尔还会因心脉不适,扶着药架微微喘息。
云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并未催促,反而更加“尽心”地照料她,时常为她诊脉,又亲自炼制了各种“养脉丹”、“宁神散”,药材一次比一次珍贵。
“你兄长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他总会适时地温声安慰,将新炼的丹药递到她手中,“你需保重自己,莫要等他回来,你却先倒下了。”
他的关怀无微不至,几乎像一个真正的长辈。
可墨浅捧着那些药香馥郁的丹丸,心中的不安却与日俱增。
她欠下的,似乎早已不是一个药童能偿还的了。
终于,在一日傍晚,云逸又将一瓶新药放在她面前时,墨浅后退一步,深深地行了一礼,“先生,请您不要再为我炼制这些丹药了。”
她抬起头,继续道:“您给予我的恩情,已经远远不止我当药童所能回报。墨浅实在承受不起更多了。”
云逸递出药瓶的手顿在半空。
随后微微叹了口气,将药瓶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我明白你的心思了。”他看向墨浅,“但你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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