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逍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早这么听话,不就少受罪了?非要本公子动粗。”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完全镂空的后背,从她光洁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到深陷的胳肢窝。
墨浅情欲难耐,软倒在宁逍怀里。
“这身子骨,虽然瘦了点,但皮肉倒是滑嫩得很,摸起来手感甚妙。”他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薄如蝉翼的薄纱,捏住了她胸侧的软肉。
墨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臂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宁逍的玩弄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似乎很享受墨浅这种无声又屈辱的忍耐。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苍白小脸,与自己对视。
“看着本公子。”
墨浅的杏眼中蓄满了水汽,惊恐地看向他。
宁逍的玩弄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似乎很享受墨浅这种无声又屈辱的忍耐。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知道你们家以前是卖酒的,想必对酒有些见识。来,不妨尝尝本公子这壶玉龙酿如何?”
说罢,他拿起桌上那把细嘴银壶,递到了墨浅面前。
墨浅看着那在眼前晃动的壶嘴,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偏过头冰冷道:“我没有酒杯。”
宁逍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我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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