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她每一句都顺从。是,主人;母狗听;母狗夹紧了。可每一句的节奏都在她手里。他不能说不行,因为她说得全对;他也不能催,因为一催,就显得他比她还急。
他等。
十分钟,十二分钟。他盯着对话框,屏幕的光照得他眼睛发酸。
【冰蝶】:主人,母狗回来了。
【冰蝶】:来的是秘书。她问母狗是不是不舒服,说母狗脸色很红。母狗说只是有点热。她走了以后,母狗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腿并得紧紧的,裙摆一直在抖。
【暗夜君王】:谁让你并腿了?
【冰蝶】:主人说过,没主人的允许,不准去洗手间。母狗不敢乱动。
【冰蝶】:母狗现在坐回椅子上,腿分开了。裙摆掀到腰上,下面光光的,对着整面落地窗。
沈渊咽了一下。他想象她办公室里的样子:外面是三十六层的城市,玻璃干净得能映出她的腿;她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腿心对着虚空,湿得椅面上印出一小片。
【暗夜君王】:摸一下。就一下,告诉我有多湿。
【冰蝶】:是,主人。
过了十几秒,消息来了。
【冰蝶】:母狗用手指从阴唇上刮过去。刮下来一道水,拉丝拉到三厘米,才断。
【冰蝶】:母狗把手指放进嘴里了。咸的。还有一点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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