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沈渊坐在原地,叉子狠狠戳进煎蛋,蛋黄破了,流出来,糊在盘子上。他把那口蛋塞进嘴里,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他走到客厅窗边,看见她穿过院子。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鞋跟敲在石板路上,一声,又一声,像秒针。上车之前,她忽然朝房子这扇窗看了一眼。
隔着玻璃,沈渊不确定她有没有看见他,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往窗帘后挪了半步。
车开走了。他站在原地,手背上还是那半秒的凉。
他回到餐桌前,拿起她喝过的咖啡杯。杯沿上那两枚叠着的唇印已经干了,变成一圈很淡的痕迹,像落在白瓷上的两片花瓣。他用拇指蹭了蹭,蹭不下来。他又把杯沿凑到鼻子下面闻——咖啡的苦,和她唇膏里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他犹豫了一下,把嘴唇贴上去,正好盖在那枚唇印上。
杯沿是凉的,像她的手。他抿住那个位置,舌尖在瓷面上轻轻扫了一下。没有味道,只有凉。可他的心跳快得厉害,裤裆里又硬起来。他像在吻一个被丢弃的证物。
上午,家里只剩他一个人。
空调没开,房间在一点点变热。他坐在书桌前,翻开英语卷子,做了三篇阅读,对了两篇半,错的全在细节题上。他合上卷子,把笔扔在桌上。
他打开加密软件。
消息记录还停在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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