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张照片。这张是她跪在床边,两手掰着臀瓣,镜头近得能看见菊蕾上一圈圈的褶皱。他把照片放大到只剩那一处,重新套弄,快感又起来一点。可很快他就发现,他脑子里自动在等——等她的声音,等她发来一句"主人在看母狗哪里"。照片不会说话,他就像对着一个不会喘气的洞。
他又换了一张。这张是她高潮后的,腿心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他想着昨晚,她也是先给他看这些,然后才开口,才说"母狗站起来的时候,故意用屁股碾了他一下"。那才是他射出来的原因。不是图,是她在图边上说的话,是她把发生过的事拆开、放大、慢放,再一口一口喂给他听。
他现在硬着,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指缝泡得又滑又腻。他的手一动,满手都是黏腻的水声。可每次快到顶,他心里就空一下,像有人把最后那级台阶抽走了。
不是照片的问题。是她。
以前他对着照片能射,是因为那些画面后面都跟着她的一句话、一段汇报、一个"是,主人"。现在没有她的声音,这些照片就只是肉。他需要她开口,需要她用那种又乖又贱的语气,把画面翻译成字,把字塞进他脑子里,他才射得出来。
他攥着自己,用力撸了十几下,后腰绷成一张弓。龟头酸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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