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浴巾也没擦,眼珠子还是停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儿拿浴巾搓头发,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刚才撑着墙砖那会儿使大了劲,手掌根上还留着瓷砖缝硌出来的印子。
我把浴巾在胸口上随便蹭了两下,腾出手来拿指头肚轻轻盖在她左边奶子那几道指印上边,胸口被我碰到的地方猛地抽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背,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背上往里又按了按,按得我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
“婶婶,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是不是欺负你了。”
她蹲下来,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
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子,眼眶看着红红的,脸被热汽蒸得泛粉,左边奶子上那几道指印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航娃子。你知道啥叫欺负不。”
我没说话,盯着她奶子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她的眼睛。她也没催我,就那么蹲着等。
她把我的手从她奶子上拿开,反过来握住,手指头扣着我的手。她的手被热水泡得发皱,但还是凉的。
“你小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给我搓背的时候跟你一样笨手笨脚的,也知道问我重不重。他那时候个子还没我肩膀高,也就比你矮一点?”她平移着放在我头上的手比了比,“每次搓背都要踩小板凳,搓完了还拿手在我背上仔细的按摩。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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