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记着。婶婶让你贴的时候你才能贴。婶婶不让你贴的时候——你就不能像你小黑哥刚才在客房里一样,知道不?”
“知道。”
她低下头,嘴唇碰到那根东西头上的时候,我浑身像被电打了一下,从头皮麻到脚趾头尖。
她没马上吞,用嘴唇裹着那个头慢慢转了一圈,然后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整张侧脸,台灯的光正好打在上头。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嘴里含着它,然后下巴往下沉,张开嘴一寸一寸往下吞。
她嘴里好热,我只感觉雀雀被一团又湿又烫的软肉裹着,她含到根上的时候嗓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声,那声音顺着那根筋传上来,震得我小肚子都在抖。
然后她慢慢把头退回去,嘴唇紧紧箍着它往上拖,拖到头的时候舌尖在那个头底下钻了一下,吧唧一声拔出来。
那上头全是她的唾沫,拉了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巴上。
“舒服不。”她抬头问我。
“舒服。”我喘着气说。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还在发麻。
我以前从来没这么过:摸着妈妈的奶睡觉舒坦,那是一种安心,跟往被窝里塞了个热水袋差不多;摸灿灿的时候,心里头多半是怕她哭;就连在饭桌上把手探进婶婶衣襟里那几下,说到底也是仗着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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