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浴缸边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墙砖上,肩膀在不歇气地抖。
她撑着墙在原地站了起码一分钟才转过脸来,蹲下去把手指放在水龙头下边来回试了好几遍水温,又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叠了两叠垫在浴缸沿子上,用手在上面拍了拍。
“脱衣服,婶婶给你洗。”
“这个咋用的,婶婶你教我吧,我自己洗……”我盯着那个浴缸拿手紧了紧裤脚。我家洗澡都是拿盆接了水往身上浇,哪见过这玩意儿。
“还跟婶婶害臊啊?你小时候在我面前光屁股蛋子的日子还少了?”梅婶看我那模样扑哧笑了一声,刚才那张铁青的脸总算松了松,“好了,别磨蹭,浴缸你也没用过,婶婶还怕你淹进去哩。”
“喔。”我应了一声,麻利地扒光了自己。
她没看我,在那往手上打香皂搓沫子,然后扶着脱光的我先踩进浴缸里。
水已经放到了小半缸,热乎乎地漫过脚脖子。
她让我慢慢坐下去背靠着她胸口——她自己也脱了衣裳从后头跨进来,两条腿在我身子两边伸开,我的后背刚好贴着她两个奶子。
水漫到胸口,热得我一下子出了一脑门汗。
她从后头把手从我腋下穿过来,香皂抹在我脖子和胸口上开始搓,手裹着肥皂沫一块一块地推。
脖子搓完搓肩膀,肩膀搓完搓后背,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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