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芙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的身体向下沉,她的动作很慢,在肉棒分开阴唇之后就更加的缓慢——这期间她拼命地控制自己不要因为抗拒就把腰抬起来,就像是逼迫自己做锻炼,逼迫自己加练一百次挥刀练习那样,逼自己慢慢用下体迎向凯恩的肉棒。
由少女主动进行的侍奉自然要比男性主动插入要省力一些,因为省去了摸索找寻阴道口的过程,但自打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地突破阴唇之后,胀痛的感觉就开始涌上法芙娜的心头。
法芙娜......
霜月悲哀地看着委身于敌人的首领,心中的悲哀已然无以复加,她们的冒失与自大促成了这个结局,她想要大声呼喊法芙娜让她不要将处女献给这个丑陋的男人,可是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法芙娜拼命地抗拒就不会被强奸了吗?难道只要法芙娜坚定她的信念的话她们所受的伤害就能被遗忘了吗?难道霜月开口发言她们就能立刻逃出生天了吗?
已经没有用了。
霜月绝望地想着: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莱茵叔能够察觉到她们的位置,然后带人过来救援。
可是如果莱茵真的带着兵来救援,看到霜月和她被侵犯完的样子,又会如何想呢?法芙娜的威严会干脆地化为齑粉,甚至不需要过几天,法芙娜被侵犯的事情就会在整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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